闷油瓶捧起我的手,额头靠在我的手背上,低声问。柔软的嘴唇贴在敏感的肌肤上,每次开合都产生细微的摩擦,有种亲吻的错觉。
「不行!」我猛地把手抽出来。他怎么能这样!我从没要他辞去刑警的职位,他怎么能因为这个连刑警都不干了!
闷油瓶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眼里带着化不开的悲伤。我意识到他误解成我在坚决回绝。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能辞了工作!?」
「你比较重要。」他毫不掩饰地说,「如果辞掉工作你能回来,我就去。」
「不是!不行!」
我气急,来不及去体会心里猛然闯入的感动。
「你要是辞了我就…我…你不能因为我连工作都不要!张起灵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不是说因为你当刑警天天出任务我才跟你分手,我没那么小心眼,是个男人就要有自己的事业,我只是…因为你…」
我急得说不清楚话,不过颠来倒去的,似乎不就是闷油瓶把那些事情都当做他的事业,然后一门心思往里钻,连死活都不顾吗。
「因为你总是不计后果地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从来没有把我的想法放在心上。」
闷油瓶张嘴想反驳的样子,被我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