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二十多年的三叔也过了壮年,只身一人看上去有些可怜,要不是他一直质疑我的爱情观我也不会这么说。潘子站在一旁觉得有些尴尬,给三叔倒了杯水让他消消气。
三叔一咕咚把水喝干净,「我不管你了,每次来都要被你气死,反正钱也给你留够了,爱咋地咋地。」
他把被子往桌面一敲,潇洒起身,「潘子我们走。」
我郁闷地把被子拉高,看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尼玛的,居然就走了…还是不是长辈是不是亲戚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平时还不觉得,然而一到身体不适生病住院的时候,就会感到格外的孤独。父母又不在身边不能照顾,会有种被世界抛下的隔离感,想到还要在病床上一个人呆两个星期,心里莫名地委屈。
三叔给我找个了护工,负责一点端屎端尿,擦拭身体的工作。但是护工同时还照顾很多其他病房的人,不会随时随刻都在身边,有些事情十分不方便。比如现在我就够不到放在床边桌上的手机。
没有手机不能刷微博看小说,人生何趣!?
电视上放着我最讨厌的经济频道,一个秃顶专家在奋力向股民证明五千点的牛市会持续到年末,转眼另一个专家又在说这个市场不正常,要股民小心投资,不能跟风。
世界上这么多人说东说西说南说北,各执一词各抒己见,每一个被卷入时代漩涡的小小的人都被各种视听包围,听到的是真话还是谎言,看到是笑脸还是面具。曾经我就生活在谎言之中(虽然闷油瓶那不叫谎言,他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说),拼命想要知道真相,然而知道了真相又开始烦躁厌倦,真真是验证了一句名言,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173章
我还是决定自己努力把手机弄到手,把刚刚想的这些话发到朋友圈。如此同事们就会知道原来吴邪也可以是一个逼格很高的人。
颤颤巍巍向桌子伸出扎了两根针的右手,但是手机离得有点远,这个距离似乎在针头走位和针头扯出的风险区域内。为了拿手机而呼叫护工有点小题大做,可是不拿到手机心又好烦,我纠结来纠结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有点尿急。
这些可好,可以把护工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