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极度控制,声音还是哽咽。抖着嗓子吐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凭什么我要这么怨妇,凭什么我要拿自己跟他的事业比,凭什么是我一直在容忍维护。我可以做,这些我都可以做,只是真的够了。拿手捂住自己的嘴,憋住呼之欲出的啜泣。
「不是的,你不要乱想。」闷油瓶不顾之前被拒绝,探上床把我抱在胸前,一个劲地说不是。
「你救齐羽,是为了还命。」
紧贴着的身体僵硬起来,我笑出声。我有什么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给你重来的机会,还是会去救他。」
我沉默地等待,闷油瓶的胸膛很温暖,让经历过冰冷江水的身体无比眷恋。两个人契合得这么好,怎么能舍得…
「对。」闷油瓶从不骗我,但有时真话太过残忍。
我黯然推开了他的身体。
「张起灵,算了吧,这样没意思。」
「我们分手。」
(一百七三 1)
我并不想过多地回忆这段故事,再怎么想也都是满满的无奈。我对他并非感情殆尽,然而实在无力再继续下去。人总是有一个临界,在那之前怎么折腾都能康复,只是过了,就再也回不去。我与张起灵的感情,就是一根历经波折的弹簧,压来扯去反反复复,折腾得没完。这次,怕是过了,超出弹性势能的范围,饶是再想挽回也有心无力。
没有什么狗血的对白,动情的眼泪,刻骨的挽留,也没有过多细节好加以描述,两个人都异常冷静。或者说我很冷静。他这次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看他。
你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