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他面无表情地问。我听了就火大,道,「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你的事吗?你不许逃避,一定要告诉我。」
他把脸转开看着电视柜,说道,「我是不会回答的。」
我一下就怒得要掀桌,叫道,「他娘的!为什么!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和那些人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现在又莫名其妙答应了齐羽什么东西,你当我是什么?」
他猛地把头转了过来,看着我,脸色变得很冷。我突然怕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对我生气。我突然怕了,怕他要说令人伤心的话…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一下子我就为之语塞,想着立刻要反驳却只支吾了一声。一想,是啊,他说了这些不关我的事,不让我参与;他和齐家的事也是自己的过去,与我无关;他和齐羽的约定也是还债,没我的位置。的确都是他的事情,没必要告诉我。可我的心还是猛地一凉,刺骨的感觉比昨天如同肠断的腹痛还刺激,瞬间就抖着抽气。
闷油瓶说完就没再看我,气氛一时很尴尬,我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皱眉尽力掩去隐藏不住的神伤。
到头来,他还是这个样子。依旧固执,依旧排拒。
我说不上心里头是怎样一种感觉,但身体却在发抖。明明穿了不少却仍然手脚冰凉。说来可笑,衣服还是闷油瓶亲手帮我穿的,可他又如此毫不留情地冻伤我。抖到已经控制不了手指的时候,我觉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