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他会错意了,心突然一酸。
「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小哥以后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
闷油瓶反应过来我问的意思,面上原本有些僵硬的线条缓和了一些。他垂下视线看着碗里的菜,半响才嗯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有人给闷油瓶拨了个电话。闷油瓶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就接起来,全程没有吭声。对方声音压得很小,我在旁边完全听不到。最后闷油瓶撂了一个好字,结束通话。
「小哥是什么人?又有案子吗?」
我们的假期很短,只有短短一周半,现在也快过完了。闷油瓶没有什么家人朋友,能打给他的应该只有上局或者同事,关于新的案件。
闷油瓶不置可否,只是说要准备回去了。
我一直坐在床上看手机,那天我给我妈发了条短信,让她不要为我们担心,要安抚一下我爸,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是这件事没有第二个选择,让他多接触这方面的事例,尽可能去理解我们。
我妈很久后才回给我短信,很长,一如她以前的唠叨,
「宝贝小邪:妈妈很高兴你找到所爱的人,但是很多时候看上去正确的事并不是最好的,妈妈并不是要拆散你们两个,也不是想劝你,毕竟你已经表现出了决心,爸爸妈妈再怎么说也没用。你爸那天只是被吓到了,他的胆子比以前小多了你的故事对他而言有点恐怖,但他一直是爱你的,小邪你要原谅他。你和张起灵或许有很多经历,我们不能理解,但是再怎样也比不上我们血缘的纽带。你是一个男人,并不清楚怎么才能守住另一个男人的心,妈妈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那个张起灵离开你了,你还可以回来,我们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