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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为此改变自己的性别,他的父母也不会只因为两情相悦就点头成全我们。他的家庭我永远都无法融入。

我不想他为难,吴邪纠结的样子让我很难受。

在吴邪跟他母亲摊牌的时候,我顺口说了点话,吴邪那个七十年代思想比较封建的父亲立刻被震惊了。他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打赌他从来不知道两个男人可以相爱。

我沉默地看他,沉默就是回答。

对视中他从不可置信到犹豫到质疑到狂怒,要是录下来给吴邪看他一定会笑,然而此刻这一切与有趣没有半点关系。

对峙的时候,吴邪和他母亲一前一后走出房间。看到他哭过的脸我心里又是一揪。

今天已经不再适合谈判,吴邪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父亲也没有,两个本是委婉温和的人大吵起来,不输给任何一部港式电影。我或许应该出手拦下吴邪,但那是他和他父亲。我很茫然,他家的人,他家的事,我该如何管。这不像曾经调解的街头纠纷。

一点也不像。

结果吴邪被扇了一巴掌。

身体在大脑分析出后果前先一步挡在了呆滞的吴邪身前。

如果吴邪受到伤害,那么无论对方是谁我都要出手了。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犀利,也可能是吴邪那声‘别碰他’的尖叫,吴一穷的巴掌在我脸边停下,带着风。刚刚那一下,力度绝不会比这小。我很难受,怕吴邪疼,怕他从此与家里闹僵。然而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