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我才明白过来,原来闷骚瓶上次把我弄伤后自己去买了润滑剂,怕我生气偷偷藏在柜子里。不,他怎么会怕我生气,他明明是大摇大摆地放进柜子只是没跟我说而已。
我脸一阵红一阵白,闷油瓶忍着嘴角的笑意把我带上飞机。没有下雨没有延误,难得准点起飞准点降落,顺利得不像话。一出门就看到三叔抱着手,身边一左一右两个伙计,都是大汉。我陪着笑走上去,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后。
三叔冷冷扫了他一眼,伙计们不用吩咐就接过我手上的行李,但没有搭理闷油瓶。做得真够明显,要不是知道闷油瓶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生气,我一定会当场发火。坐上三叔价值不菲的suv,我问他为什么我爸妈没来。
「我告诉他们你明天到。」
「操!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提前跟他们说我到的日期!」
三叔横了我一眼,「你小子张嘴打几个嗝,抬腚放几个屁老子都知道,还猜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我被他粗俗的话顶得不知怎么反驳,不愧是道上混的,字字见血。从小三叔管我比爹妈管得还多,小学初中的理科还是他辅导的,甚至练字看书也是他监督,干点鸡飞狗跳的事也是他抄起鸡毛掸子满院子追我。这世上也确实只有他能了解我到这种地步,我的确一个字没跟爸妈说过。
三叔没有告诉他大哥大嫂,也就意味着今晚我要在他家提前接受教育一番。想起以前见过的地下室里那个小军火库,我抖了一抖。
「叔你要是用枪逼我别怪我跟你翻脸。」
「嗤大侄子逼你哪要用枪啊,放心你三叔还不至于坏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