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还打我!我怎么放松啊!出去出去我自己来。」
像是报复性地,身体里的手指往里钻得更深了一点,直接扯到我拉伤的肌肉,
「张起灵!」我尖叫,「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小心眼啊,不就是我跟阿宁那个娘们多说了几句话嘛你至于跟我分手,还故意挑话里的刺,还要用你你你那啥捅我,小爷都没跟你计较,现在还故意这样,你以为我打不过就会怕你啊!嘶…靠还一点都说不得…啊!我说你弄完没,就那么大点地方你至于折腾这么久啊,诶诶诶诶不!要!再!往!里!面!去!了!」
我这流畅地诋毁闷油瓶,他那毫不分心地给我上药,好像我说的是另一个人一样。这个人真的没有一点羞耻心,一点都没有!
「吴邪你最近话越来越多了。」闷油瓶终于抽出手指用纸巾擦干净,拧上某管药膏的盖子。
「还不是因为你!」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轻皱着眉脸上不大高兴的样子,「多看书多喝水少吃辛辣多睡觉。」
我抽抽眉毛隐约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还没说话闷油瓶又来了句「我还没问你carlson是谁。」
我彻底傻在床上。
「你,想起来了?」
「觉得这个人有威胁罢了,躺好。」
我目瞪口呆。真要命,死瓶子怎么该想的想不起来不该想起来的记性贼好,这都什么时候的陈年烂谷子事他还提。不是,他当时不没有反应吗这空气中浓浓的醋味是哪来的。
然而人已经出去了,听不见我小声骂他大醋瓶。
但我还是不打算把阿宁和三叔的事说出来,人总要有一点自己的空间,他能不说我也能不说,反正三叔虽然做点违法的生意,也绝对不至于伤天害理,我这个做大侄子的总要给自己家人行点方便。
像是约好了一样,阿宁周末两天都没给我电话,也是让我安全了一阵。闷油瓶的药膏十分管用,周日的时候就不怎么疼了,能下地走两步。我气闷油瓶吃飞醋还不听我话,罚他按《规定》禁欲一周。闷油瓶面无表情地同意了,我总觉得定这项规定吃亏的是我,他可以控制欲望,一周不发泄还算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