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咬着我的耳骨,「之前是怕弄疼你,居然被你误会成这样…」
我恼羞成怒地拍他,「我才没有!我以为你对我没有…」
欲望。
闷油瓶终于放开我可怜的耳朵,亲了我一口直起腰,三两下也把自己扒干净。我咽了口口水,紧张地攥住被子。
他跪在我腰两侧,老二搭在我的肚子上,从我的视线看他一清二楚好不尴尬。闷油瓶视线灼灼,那双眼睛牢牢锁定我的目光。他倒是一点也不害羞,第一次见露鸟露得这么光明正大有理有据,我也是很醉。
我回瞪他。
闷油瓶不慌不忙地回视,一副胜券在握信心满满的欠打样。我突然觉得不太妙,因为他的躶体对我来说诱惑太大,尤其当他跨坐在我身上的时候,那种雄性的扑面而来的力量感让我觉得他性感无比。闷油瓶的呼吸比平时剧烈了一些,胸膛起伏得很大,腹肌时隐时现。
卧槽,一股热流涌向下身,本来就不算软的小吴邪这下更硬了几分。不对,话说明明是下面热,为什么肚皮也烫烫的……我垂下视线然后…
「张起灵你这个流氓!」
我咬牙切齿,闷油瓶跨在我身上光靠意淫就硬了起来,他那把凶器明晃晃地翘在我肚子上,还有越翘越高的趋势。
闷油瓶眯着眼睛调整变快的呼吸,肌肉绷得死紧。
卧槽真是够了,这是在炫耀吗,我知道你那里比我大,也不用凑得这么近给我看吧!这是什么,证明你控制力惊人想硬就硬,硬得漂亮吗!?
闷油瓶的凶器形状很完美,之前那次是在被子里我也没勇气看,这次被他压得我不得不看了个透彻。又长又粗的茎身,从包皮里露出的粉红色圆润龟头,小小的马眼随呼吸收缩舒张,前头已经湿润。
我看得心惊胆战,到了这种地步闷油瓶绝对不会放过我了,难道今晚注定贞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