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真是会转移话题,我愤愤炒着菜,丫这么对我也不怕我给他下毒。但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晚上闷油瓶涂红花油给我按摩的时候我拦住他。
「小哥,让我们坦诚一点行不行,为什么你还不信任我,什么事都不让我知道。」
闷油瓶停下手上的动作安静听着,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来气,「我还能阻碍你吗,全身都给你看过你还有什么信不过啊。」
说完我觉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貌似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因为闷油瓶眼底似乎闪出一点幽光。本来灯光就微弱,他的表情更显得捉摸不透,甚至有点诱惑的样子。
「坦诚一点?」
他抬眼问我,睫毛在眼里留下一小片阴影。我有点紧张,总觉得他理解的似乎和我说的不太一样。闷油瓶直起身,保持跪姿俯视趴在床上努力别过头看他的我,眼神高深莫测。
他双手交叉抓住背心下摆慢慢脱下,腹肌一对对出现,胸肌,然后是两个小小挺立的乳头。直到闷油瓶把那件黑色工字背心完全褪下扔在床边,我才眨巴了一下眼睛。
不是我看得入迷,而是全程闷油瓶都在用他狭长眯起的眼睛看我,像猎手审视猎物一样关注我每一个表情变化。他缓缓俯下身,身躯明明不雄壮却带有强烈的压迫性。本能驱使我避开他危险的视线,但自尊又逼迫我不得不去面对。他一只手撑在我头边,另一只手伸向裤头把绳子拉开,裤子立刻松松垮垮挂在他的胯上。
我突然口干舌燥起来,有些喘不过气。臀部的燥热转移到某个不能启齿的地方。
闷油瓶轻笑一声,「不是我不坦诚,是你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
他起身松开我,去卫生间洗手。对于他这一语双关的说辞我一时不知该反对还是接受,于是呆呆地趴在床上。是的我承认,闷油瓶不会害我,他不告诉我一定是出于对我的考虑,可是两个人都在一起了,他能承担的凭什么不让我也承担,他能面对的为什么不能让我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