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您孝顺的儿子一定知道。」
闷油瓶的语气毋容置疑,我嫌他说话太不好听,在桌子下方扯了他一下。平时跟我们是不用客气,但怎么说人家这个母亲也值得尊敬。可是闷油瓶我行我素管了,没搭理我。
「那…说不定呢呵呵…」
王某很尴尬地低下头。这种走访说白了就是把伤口再一次撕裂,血淋淋摆在阳光下,我们用手翻看,一边检查还要一边问对方痛不痛。我是很容易心软的,既然闷油瓶自己冒出来,那就让他唱黑脸罢。
「您儿子没有说什么?」
「小孩子,能说什么?我都忍下了他还能怎么样…」
「王女士,十六七岁的男孩知道母亲被打还能默不作声,可不能算是品德优良的人。」
闷油瓶咄咄逼人,一定要王某给一个准确的答复。这招也是够狠的,王某一直以自己儿子为骄傲,闷油瓶这么说是在逼她了。相当下得了手,相当不留情面。
「他…唉他一直劝我离婚,搬出去,租房住,自己打点散工也能挣钱。可你说一个孩子最重要当然是读书,我怎么可能答应嘛,我命苦,连累孩子也瞎操心,我…」
王某泣不成声,今天的调查也只能中断了。费老半天劲安抚王某把她送回朋友家,我瞪了闷油瓶一眼,「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人家打击够大的了,这样调查怎么进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