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跟浑身都是泡沫站在喷头下没有水;山洪泻出大坝闸门打不开;梦里到处找厕所找不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又拉不出一样,总之就是,各种揪心难受抓心挠肺,尤其是欲望那种东西,到了这步,不撒手能憋死个人。
「放手…」我哑着嗓子瞧闷油瓶,这个王八蛋在我要释放的前一秒按住了铃口,硬生生阻断了我最原始的欲望。下身涨得发痛,火烧火燎的。
「张起灵…呃…放开…」
他不为所动,左手拇指仍抵在我坚硬的部位,摆着一副欠扁的面瘫脸着看我。喘口气我奋力挣扎想摆脱他的控制,但闷油瓶用实力证明了他的肌肉和我的肌肉根本不在同个力量等级,加上情欲中的身体瘫软无力,根本不能与之抗衡。我没有办法,皱着眉眼角都烧红了。
「求你了,放手…」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但此刻无暇顾及颜面,下一秒劫财劫色随他,让我射出来,爱咋地咋地。箭在弦上,哪怕此时山崩地裂世界末日都要先来一发才能再思考。这是男人最脆弱,却又必须面对的致命弱点。
「说什么?」
「嗯…你是男方…我,我是女方…放手,好难受…」
我哼哼唧唧才憋出一句话。实在不是我不好意思开口,而是说一句完整的话对我而言都已十分吃力。张起灵真是好样的,居然这样威逼我。
「还有?」
「有,什么…」
眼泪蓄满眼眶,我在他身下扭动着,不知道他还要听什么。管他男方女方,我当他孙子都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