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
我几近呢喃地说,伸手想去摸一下,然而高潮后的身体有些乏力,我一起身腿就发软,一头扑进靠上来的闷油瓶的身上。我哎呦了一声睁开眼睛,窘迫地发现自己好死不死一脸扑进某个我刚用手辅助‘运动’很久的关键部位。由于距离太近,男性的麝香味充斥鼻腔。
捂着脸两腿乱蹬地退后,这次连耳根都红透了。但是屁股在床上过于大力的摩擦让我又一声哀嚎,这该死的尾椎骨。迟早有一天人类会把你退化的,我愤愤地想。
「趴下。」
闷油瓶爬到床上(别问我捂着脸为什么看得到,因为床凹下去了),我没动。开玩笑,大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行不行!
然而闷油瓶没有给我扮美男子的机会,右手拉开我的胳膊往前抻,左手托住腰,利落得像煎蛋饼一样给我翻了身。对我而言,胳膊一痛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已呈青蛙状被闷油瓶按住。努力扭头向后看,但受到脖子长度限制,我完全看不到闷油瓶要干什么,只能听到一些很奇怪的动静,类似于扭开什么盖子声音。
脑子里想到的第一念头是:卧槽闷油瓶不会淫欲大发要把我做了!
第二念头是:你想太多这怎么可能…
第三念头是:卧槽怎么不可能刚刚明明看到他还没有软下去!
第四念头:闷油瓶哪里有你想象的那么没节操…
第五念头:卧槽万一他变性了怎么办!
越想越不安,我开始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老子虽然喜欢闷油瓶,但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按在背上的手见状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诶了一声立马软倒在床上,接着两腿一热,闷油瓶直接坐在了我大腿上。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