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你还记得,看录像那天吗?」
我想了好久才回忆起来,突然很紧张。那天晚上我以为他睡着了,说了些话,做了些小动作。也没什么,不过是握着他的手,想让他恢复记忆什么的。这个念头我已经放弃,都过去一周多了,闷油瓶仍然对过去很迷茫,对我和他的关系表示困惑。
他没说但我看得出来。
万一他其实在装睡等我的反应,万一他又知道我对他的感情…
「怎么…」
嗓子发干,我咽了口口水。
「马斌和白蕾吵架是哪天。」
「额,应该是七月十八日,距离事发六天。他说记得蛮清楚,因为那天他不仅和白蕾吵翻,出门还撞了一个快递员,特别倒霉。」
闷油瓶又安静了,眉毛好看地拧起来,在想事情。我只能看着他,或者说,移不开视线地看着他。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像是凝固了。无论什么时候,闷油瓶总给人一种超脱世外的感觉,哪怕是思考杀人案,他的眼神都是那么空明。
「很好看吗?」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我听着耳熟。
「好,好看啊,像,像女人一样…」
听着更耳熟,和上次一样,没有丝毫长进。我说完就红着脸摆手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哥你是挺好看的,不像女人,你看着都不像人。不对,我是想说看着不像正常人…shit…」
我永远丧失表达能力,面对闷油瓶。
他倒是露出失忆以来第一个笑容,还是那么浅浅的,嘴角稍稍勾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