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送走齐羽,我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报道
‘a市火车站于7月10日星期四遭到不明恐怖分子的持刀袭击,现场民众伤亡惨重,警方当场击毙三人,活捉三人,还有五人畏罪潜逃,搜捕工作正在进行中…’
‘死亡人数上升到二十五人,受伤群众被转移到a市各大公立医院…’
‘目前还没有组织对此次事件负责,不过警方猜测是来自新疆的疆独分子策划的报复事件…’
我听了一会,转回头看着还没醒来的闷油瓶
「那些人渣最后都会落网的,袭击普通人有什么意思…小哥,事情都结束了,你救了那么多人,也差不多该醒来接受奖励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了我的话,闷油瓶的睫毛突然动了动。我立马噤声,瞪大眼睛看他。
医生说眼皮活动是苏醒的征兆,说明病人已经有了意识,可以叫醒了。
「小哥?」我轻声唤他。
闷油瓶如愿睁开了那双静默的眼睛,还是纯黑的,深邃的,由于刚醒还没有焦点。
我激动得心脏狂跳,等他眨了几次眼神智清醒一些后对他说「小哥你现在还在医院,手术很成功,医生说线要两个星期后才能拆,到时候就可以出院了。」
然而闷油瓶听了一阵,转过头看着我。我慌张地发现那双眸子里没有了以前他看我的情绪,感觉…像在看陌生人一样。
「你是谁?」他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