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凌晨两点多，街道可以说是空的，一路上只有两三个向酒吧走去的人和从酒吧里出来的人。回到车上，我发现闷油瓶和王盟已经坐下了。

「做的不错。」

闷油瓶冲我点头，我僵硬地笑笑。

「我明天退出。」王盟闷闷地缩在椅子里，「我真的不行。」

「王盟你小子要不要这么怂啊，都是人，不过就是男人嘛。」胖子揶揄他。

「半斤八两，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潘子坐在驾驶座上回头笑他。打打闹闹间黑眼镜搂着小花也回来了。

「小天真不错嘛，初战告捷。怎么，吓傻了？」

黑眼镜拍拍我的肩坐到面包车的后一排，小花探出头「小邪，这里就是这样，世上哪有什么柏拉图式爱情，男人和男人就更直接，习惯了就好。」

不出意料地看到黑眼镜坏坏笑着，他没有说话却一切都在不言中。但其实让我难受的不是沙发那边的种种，而是听到男人高潮的呻吟我居然有了反应。我是一个直男！我喜欢女的！为什么…

齐羽终于走过来，拉开车门，车厢里顿时尴尬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听到了齐羽那边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但真正看到他，再想像那时的画面，一时没有人知道怎么开口。

齐羽先笑了「都这么沉默干什么，今天得到的资料很充分啊。」

闷油瓶目视前方淡淡下令「人齐了，走。」

车厢里还是缄默的，由于过于安静，疲倦席卷而来。尤其在‘生来彷徨’熏了一身烟酒味，我更加昏沉。临睡前最后一次看前方，正好见到后视镜里坐在最后一排的齐羽。他脱掉鞋一个人缩在座位上，看上去那么瘦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