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怎么说。」
「张小哥根本就不怕那些领导,见面的时候还是一副面瘫相,而且他们在房间里的谈话也很客气,上头应该是很看重他,要么是有大背景,要么是捏了点他们的把柄,我觉得那小哥不简单,只凭出色的破案应该是做不到这样的。」
我对他的分析不置可否,不过我对他曾经做了什么没有太多兴趣,只要现在他都好我也就问心无愧了。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了,过去的一个月里发生了太多,一个多星期的静养就像把剪刀,把恶心的,不可理喻的,难以置信的往事剪断,那些噩梦,过去也就过去了。
重返队里,恍如隔世。
一转眼已是七月,世界杯在这次心惊动魄的行动中也接近尾声,踢到了四分之一决赛。近来大家看球赛,犯罪率低降至一年中的最低点,于是队里又在讨论着去酒吧看球赛的事。
「上回玩游戏喝醉了,那不算,明天去酒吧,谁都不许赖掉!」
胖子拍着桌子,黑眼镜举起茶杯当酒瓶子向他敬酒。
「花儿这次可说什么都不准跑啊。」
他轻浮地吹口哨,小花见怪不怪地无视他,转来问我「小邪你能去吗?」
我挥挥已经拆了线的右手,除了伤疤有点痒之外基本没有问题了。
「康复了,去呗。」
「王盟你小子行不行?小小年纪拖家带口。」
潘子敲了敲王盟的脑瓜,后者利索回答道「去,当然去,我娘身体好了,不用我天天照顾她了。」
正当大家激烈讨论去哪家酒吧热闹的时候闷油瓶揣着一叠文件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我们没有一副正经样,他微皱眉。
「哑巴我们在讨论再去看一次球赛,一起呗?」
「去酒吧?」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