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这才松开扣在我腰上的手,侧过头再次打量了一遍我的小房间。我感觉头有点晕,遂坐在床边看他。
「小哥,你怎么过来了?」
张起灵直接忽视了我的问题反而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呆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地说;「跟林阿姨聊天的时候,情绪激动了一点,好像惹怒了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就是那个…」
我怎么都说不出口,张起灵淡淡接过话,「你怕她」
我的老脸更红了,咬住嘴唇僵硬地点头。
「我我我不是说我怕她,就是嗯,诶呀真是」我抓耳挠腮地想描述林永霞的不正常,但是想来想去都觉得是自己有毛病。别人有烦恼多抱怨几句,是社会有点看法,极端一些又有什么。平白无故地给对方扣上神经病的帽子,多半会让人以为神经病的是我。
「她很奇怪。我觉得。」
我自暴自弃地瞪张起灵,妈的小爷也就只能解释成这样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然而他表情不变,淡然说;「嗯,我知道。」
出人意料的,我一点也不吃惊。我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被林永霞和张起灵两个人刺激得麻木,对什么新闻都做不出‘惊讶’这种反应了。同时我也疲于追究张起灵做事的原因和目的,反正问了这个死瓶子他也不说。总而言之,他在,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