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黑:什么?
闷:…
黑:什么!
闷:…
黑:哑巴张我只说过打扫卫生!
闷:…
黑:啊啊啊我真是
明明一句话也没说,黑眼镜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没睡醒到现在隐隐含着怒气的不爽。我失神,也只有黑眼镜,才能对闷油瓶了解到一句话都不用说就能理解的地步。虽然他们是亲戚,但对于这一点我始终不能释怀。
黑眼镜起身去了厨房,沿路踹了还在打鼾的胖子一脚。
无视胖子的起床气,我发现齐羽面色苍白,用手撑着沙发,四肢无力,一副犯恶心的样子,显然宿醉对酒量最小的他影响最大。
醒酒还是用蜂蜜水最好了,不知道闷油瓶家里有没有蜂蜜。
但闷油瓶比我早一步发现了出现异常的齐羽,他低头看了看,转身扫了一圈,看到呆呆盯着他的我。
他说:「…」
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