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来到一家咖啡厅,隔着玻璃窗,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坐在里面,冲闷油瓶挥手。闷油瓶点了一下头,推门进去,坐在那女人对面。
闷油瓶出来见女人!?还买了礼物!?还瞒着我!?我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滋味在心底慢慢升上来。
即使被发现,我也得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我咬咬牙,手压着帽檐推门走进咖啡店,坐在和闷油瓶背靠背的位置上。座位靠背很高,即使他回头也看不见我。
服务员来问我要点什么,我不敢出声,指了指菜单上的冰咖啡,然后就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对话。
「东西我可以先收下,」那个年轻的女人在说话,「可是宝宝还太小,你现在不能带走。」
宝宝?!我心里一惊。
闷油瓶没出声,一如既往的闷。
「你也别急,最多再过半个月,我肯定把宝宝给你送来。」还是那女人的声音,「不过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不能做个好爸爸,我可还是会把宝宝带走的!」
宝宝?爸爸?我盯着面前冰咖啡里的冰块,脑子里嗡嗡的,反应不出来女人那些话的意思。
身后的两人没再说话,坐了一下就结账走了。我拿起菜单挡住脸,注意到那不知是香水还是首饰的袋子在女人手上拎着。
女人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闷油瓶则慢慢往回走去。
我坐着没动,直到杯子里的冰块完全融化,稀释了咖啡的颜色。那几颗冰块好像化在我心里,冻得手脚都麻木起来。
手机在兜里震,我接起来。
「吴邪?」是闷油瓶。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到眼前看了看,才发现我已经在咖啡店坐了将近三个小时,已经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他一定是等不到我去拍卖行接他,这才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