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开业的时候你来了?我怎么没看见!?」
「我不来帮着喊价,吴小三爷的天灯能点得那么风光?」
我回忆了一下开业那天的情景,惊讶道:「那托儿是你?!」
「什么托儿?」齐羽皱皱眉头。
「没、没什么…」我有点窘。
闷油瓶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身后带了带,对齐羽道:「没事了就走吧,我们和你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齐羽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双手伸到耳后一拉,竟然揭下一张人皮面具!我的脸下面,是那张他曾经用过的,古书店伙计的脸。
齐羽掏出金丝框眼镜戴上,对我说:「其实吴邪,我真的挺恨你的。要不是你长得还算顺眼,我会更恨你。我走了,再见。」齐羽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说,「哦不,再也不见。」
看着齐羽走出去,我还是呆呆地望着关上的门,直到闷油瓶拉了拉我才回神。
「吴邪,你什么时候来的?」
「呃…来了一会儿了…小哥,你真的不想再下斗了吗?」
闷油瓶有些茫然地摇头:「怎么了?」
「我以为你厌烦了现在的生活,以为你想去下斗。」
「没有。吴邪,怎么会呢。」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找地方坐下来,又抬头看闷油瓶:「齐羽那人皮面具是怎么回事?」
「他整容了。」闷油瓶轻描淡写地说。
原来是这样。是啊,齐家当家已经彻底在道上露面了,总不能跟吴家前任当家长得一样,又不能后半辈子都戴面具生活。他说他其实挺恨我的,而我又何尝不是。我们都因为对方的存在,在心理的自我认同上出现过很大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