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也不接茬儿,手指在我脖子的疤上一下下摸着。
「你说真的?」我又问。
「嗯。」
「…小哥,你到底怎么了?」我从闷油瓶身上爬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到一边。
闷油瓶好像没想到我会放弃,犹豫了一下也坐了起来。
反攻这种事我倒不是没想过,但也是想想就罢了。闷油瓶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把我当女人对待过,更不会拿这个来开玩笑或调侃我,我们从来都是平等的地位。有了这个基础,心理上也就没有什么可纠结的。就好像我不说,闷油瓶也知道我爱他一样。即使从没谈论过这个话题,我也明白,但凡我显示出来一点自卑,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换过来。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矫情这些事情?而且…单纯从官能上来说,也没有什么不爽的,貌似我才是占便宜的那方。当然,除了第二天会腰疼以外。
闷油瓶不说话,只看着地板。
我吸了一口气吐出:「你知道我那时候是开玩笑的。」
「没关系的,吴邪。」
「不是有没有关系的问题,是…我…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我烦躁地单手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闷油瓶抬头看向我,伸手帮我把头发理好,又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我去做饭。」说着又在我头顶揉了一把,起身走进了厨房。
第144章
第二天把闷油瓶送到了拍卖行,我还是去铺子里剥削王盟。
一进店门就对王盟喝道:「好好看店,老板我要去楼上整拓片。除了小哥来,否则天塌下来也不许打搅我,不然扣你工资!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