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了脾气,只好点头答应了。
趁闷油瓶不在,我给小坤打了个电话,他给挂了。一会儿收到一条短信,小坤说昨天老妈问他关于我们俩的事,他就把这几年我和闷油瓶共同的经历,各自为对方做的事,怎么在一起的,都讲了出来。老爸虽然还是很生气坐得很远,但明显也都听进去了。老妈一直叹气,没说什么,所以小坤觉得还是有希望让他们理解我们的。
「对了哥,爸昨天只问了我一句二叔三叔怎么说,你要不要提前去做做铺垫?」最后小坤发了这么一条。
「我知道了。」我回了一条,然后把短信记录删掉,爬起来去洗澡。
闷油瓶果然很快就回来了,大概是怕我不安,刚打开门就叫了一声吴邪。
简单吃了饭,闷油瓶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想了想说:「走,咱们去找我二叔。」
别看二叔平时在家不声不响,有这个人跟没有似的,其实他最厉害。吴二爷在道上之所以被起了个狐狸的绰号,正缘于他的心思缜密到了狡猾的地步,但看事情看得最通透,心态也最坦然最平和。这样的人很恐怖,不知道的人会因为小看他而吃大亏,知道的人则直接放弃抵抗缴枪投降。比如三叔,要说这疯狗有个怕的人,那么那个人一定就是二叔。
平时我也是有点怕二叔的,因为在他面前你永远玩不了心眼占不到便宜。但也正因为如此,有时候我觉得,比起父母和三叔,二叔才是长辈里最懂我的人,因为我什么都瞒不过他,即使他从不对我问这问那。
但他并不怎么干涉我,只要在可控范围内,随便我怎么折腾都行。我接手盘口那几年,二叔一直在幕后坐镇,虽不管我如何经营,可总能在我做了重大错误决定的时候点拨我一下。要是没有二叔,当年的那个愣头青吴邪大概也早没命了。
不过…这次我要找二叔谈的事,在他认为的可控可行的范围内吗?我心里没底,但是不能让闷油瓶更沮丧自责了,必须试一试。
和闷油瓶一起见到二叔的时候,二叔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