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呆立了半晌,用力抱住我,却没有说话。
回到铺子,胖子、小花、黑眼镜和小坤正坐在里面等我们。
「哟,天真,坤子都回来半天了,你和小哥干嘛去了啊?」胖子笑得一脸揶揄。
「关你屁事。」我脸一热,骂了一句,又问小花,「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回家睡觉。」小花道。
我想了想,说:「我看今晚你们还是跟我走吧,万一眼线没撤呢。」
小花点点头:「也好。」
胖子打着哈欠说:「胖爷我可不想睡沙发,更不想听见不该听的动静。坤子,咱哥儿俩走?」
我又骂了胖子一句,叫小坤和胖子先走,然后从柜台抽屉拿出我的车钥匙,反正大半夜的也不会被查酒驾了。
回到家,我觉得身心俱疲,匆匆洗漱完,自顾自进了主卧,才懒得管小花让黑眼镜睡床还是睡沙发。
我很快就迷糊起来,朦胧中感觉身下的床垫动了一下,于是闭着眼睛就往旁边挪了挪,伸出胳膊,果然就抱到了闷油瓶。
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都起来了。
「小花,这是…?」我看着客厅地板上的拉杆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