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是道上的人？」我问。

黑眼镜点头：「很有可能，他身上有土夫子的味儿。」

「土夫子的味儿是什么味儿？」小坤插嘴问。

「嗯…类似于土腥味吧，但又和一般的土腥味不同。反正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我下意识地去看闷油瓶，心想这个下斗最多的人身上貌似没什么土腥味啊。

「你家哑巴是个异类。」黑眼镜笑道。

被看穿了心思，我有点窘，忙扯道：「那我身上也有？」

「嗯～这个嘛，就得问哑巴喽！」小花说。

我脸更热了，骂道：「你俩真不愧是一家子！」

「呸！谁跟他是一家子？！」小花嗔了一句。

「等等，照你这么说，瞎子你怎么知道小哥身上没有土腥味的？」我忽然得意地看着黑眼镜问。

「哪用离那么近才能闻见。再说，看小三爷你一脸这家伙怎么没有味儿的表情，还能不知道？」瞎子笑眯眯的。

我无语。

「花儿爷，我问你件事，你得说实话。你真的不后悔离开解家么？」黑眼镜突然转移话题道。

小花手里转着玻璃酒盅，眼神放空，微微笑了一下，说：「不后悔。我不觉得那是我家，尤其是我妈死了以后。有时候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谁，为了什么在撑这个烂摊子，就因为我叫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