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绒布盒子拿到床上打开,提溜出那个用半枚羊脂玉扳指做的挂坠。玉质依旧洁白温润,上面凸刻的邪字在昏黄的灯光里若隐若现。
「小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我问。
「那次你发烧,我在铺子二楼找药的时候看见的。」
「哦。」
我刚要递给他,又忽然收回了手。闷油瓶疑惑地看着我。我狡黠地一笑,说:「嘿嘿…想要吗?」
闷油瓶不明所以,很老实地点点头。
「拿你的手机换!」我冲他伸出手。老子的不雅照还在里面,正好趁这个机会要过来删掉!
闷油瓶想了想,然后痛快地把手机放到我手上。我赶紧找出那张照片点了删除,然后一扔手机,把羊脂玉挂在闷油瓶脖子上,调好长度让它垂在胸前,得意地说:「照片我删喽!」
「嗯。」闷油瓶微笑着,手指细细摸着挂坠上的邪字。
「…你怎么这么淡定?」我好奇地问。明明因为这张照片就出卖了一半拍卖行,现在我删掉他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啊!难道还有备份!?
我刚要开口问,闷油瓶突然抬头把我按倒在床上,拉开我睡衣最上面两粒扣子,露出胸口上残留的吻痕。「不过是张照片而已,反正真人我都可以随便看。」
「我靠你还好意思说!今天这么热我连一个扣子都不敢解!」
闷油瓶笑得更开了,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唇。我先是瞪着他,也不回应,后来看到闷油瓶倒是吻得认真,于是微微张开嘴,他的舌便轻巧地钻了进来。感觉到他的舌头细细刮过我的齿列,又卷住我的舌尖吮吸着,我渐渐沉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