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推开差点儿把我吻得窒息的闷油瓶,坐起来大口喘气,火大地瞪着他。那闷油瓶子倒是一脸笑盈盈的看着我。
喘匀了气,我又倒回枕头上,耍赖地用被子蒙住头。
「吴邪…」闷油瓶很无奈。
「叫小坤去接他!我要再睡一会儿!」我在被子里喊道。
其实并没有那么困,也不是懒,就是单纯地想要赖床而已。久违的,醒来就看得到闷油瓶,听得到他叫我的名字,甚至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被子上还残留着温存过的气息,实在不想起床。
过了一会儿,闷油瓶说:「吴邪,我给小坤打过电话了。快出来,空气不好。」说着,轻柔却不容商量地拉下了我脸上的被子。
我闭着眼睛侧过身躺着,把被子抱回怀里。嗯,真舒服。我不由得翘起嘴角。
闷油瓶拍了拍我裸露的后背,起身去整理客厅的东西。昨天王盟和小坤只收拾了一半。
我听见刻意压低的水声、打开纸箱的声音、塑料袋的哗啦声…唯独听不见脚步声。闷油瓶走路一直是轻轻的,是从小受训练的结果,不过这种情境倒有点像闹鬼。我其实也睡不着,支着耳朵,又听见打开天然气灶的声音,大概是在做早饭了。
过了一会儿,门铃声响起来。胖子这么快就到了?不过管他呢,跟他又不必客气,我才懒得迎接,于是眼也不睁,只把被子盖好了。闷油瓶先来把卧室门关上,才去开大门。
「吴邪呢?」
怎么声音不像是胖子?关着门听不太真。我不情愿地坐起来。如果不是胖子,不管是谁,肯定是找我的,看来不得不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