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我心里骂了一句,抱住闷油瓶开始激烈地回吻他,旁边的张家兄妹已经不知道抛到哪儿去了。
直到身边的响动打断了这个吻,我扭头看过去,只见张海客和张海杏目光涣散,一边快速地脱衣服一边不断地拍打着身体,嘴里叫着:「烧起来了!烧起来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们,又看向闷油瓶。他正用两只手指尖拎着那只铃铛,看着手舞足蹈的两人,面若冰霜,好像刚才跟我激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哥,这是…?」我问。
「幻觉。」闷油瓶的解释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还是弄醒他们吧,」我看了看快脱光的两人,「有伤风化。」
闷油瓶的嘴角勾了一下,又是一声铃响。那两人跌坐到地上,过了一会儿,眼神慢慢清晰起来,看到当下的情景,又羞又怒,却不敢再说什么。
「你们应该感谢我及时喊停,不然你们就上演真人脱衣秀了。」我得意地道。
「那个铃铛也是张家族长才能掌握的东西,你必须交出来!」张海客大声说。
「交给你们也没用,铃铛的用法是前任族长口授给继任者的,你们拿了,只会把自己弄疯。」闷油瓶说。
张海杏迅速穿好衣服说:「你以为做了这种事我会放过你们吗!?小三爷,你要小心别落单让我逮到!」
闷油瓶把铃铛往我手里一塞,说:「用法我已经教给吴邪了,他会一直带着这铃铛,你们根本靠近不了他,现在他对铃声是免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