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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爸妈每天轮番来送饭探望,所以肯定不能在医院见他们。反正就快拆线出院了,不如回了杭州再说。于是我直接关了电脑,没有回复。老子也吊一吊你!

三天后,医生给我拆了线。我照了照镜子,只见脖子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疤。闷油瓶皱着眉看了那疤很久。我赶忙安慰他说自己是无疤痕体质,过个两年就消下去了。

回到父母家,老妈做了一桌子菜迎接我出院。我在家胡吃海塞了两天,好说歹说地说服了老两口,然后和闷油瓶回到了杭州的家。

第95章

到家后,我立刻给张海客发了邮件。「明天,西泠印社。」

第二天去铺子之前,闷油瓶进到好久没人住的客房鼓捣了一番,似乎是拿了什么东西,也不让我看。他从长白山回来时背的破背包一直放在客房的柜子里,我几次说拿到我们的房间,他都拒绝了。正好我也懒得收拾,就由他去。

我们来到铺子后,发现张海客已经到了。他不再戴我的人皮面具,于是我第一次看到了他的真面目。是个看上去三十岁出头、长得很端正的男人,脸上皮肤的颜色似乎不太均匀,大概是那次被闷油瓶挑了人皮面具伤了脸的缘故。张海客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矫健,正是那天晚上割我脖子的人。

「说吧,你们想谈什么?」在铺子内堂,张海客很直接地问。

「两个问题。」我说,「第一,来杀我是谁的意思?」

「是我自己的意思。」张海杏不以为意地道,「没想到你命还真大,简直就是蟑螂命。张起灵也是,居然伤成那样都没死。」

「第二个问题。」我不理她,继续说,「我们没死,你打算怎么办?再暗杀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