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坤找来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说伤口很深,但好在避开了大动脉,否则我当场就没命了。之前怕我昏迷中乱动撕裂伤口,所以用了颈托。现在我醒了,只要自己注意就可以,把颈托撤掉了。另外还说我之前缺乏调理,贫血和伤寒的影响还残留着,身体比较虚弱,最好多静养一段时间。
「你奶奶已经回老家了,我们怕她担心没告诉她这事。老二在盘口,你没醒大伙儿什么也顾不上,我俩只好轮流盯着。我这就去替他,也让老二过来看看你。」三叔说完,带着小坤走了。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的手习惯性地去摸颈间的黑曜石麒麟,可脖子里什么都没有。我一惊。
丢了?!
连忙坐起来在胸前和脖子上到处摸索,扯到伤口,一阵剧痛。
我使劲闭了一下眼睛把那阵疼痛感忍过去,再睁开,就看到黑曜石麒麟晃荡在眼前,一只手握着红色的线绳,再往上就看到闷油瓶憔悴的脸。
原来他在!
之前我一直躺着,又戴着颈托,视线范围有限,竟然没有看到他,想必他刚才是站在病房的角落里。刚醒来就看到老妈担心的脸,一下子也没顾上问及闷油瓶。我昏迷了三天,没有回家,闷油瓶不可能不知道我出事。再说小坤说过送了爸妈就去找我,找不到人电话又打不通的话,肯定会先联系闷油瓶的。
说了一早回去然后两人去旅行,可我居然被人割喉差点死掉,闷油瓶一定很担心吧。他脸上都有胡茬了,黑眼圈很重,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觉了,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