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我一拳打碎了镜子。可那张可笑的脸反倒变成了无数张,散落一地,每一张都狰狞而丑陋。
「吴邪?!你干什么!?」闷油瓶恰好回来,扔下手里的东西,冲过来拉起我鲜血淋漓的右手。「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找不到齐羽,心里烦。」我敷衍道。
闷油瓶没说话,把我拉到客厅,拿出酒精和纱布给我包扎。
「对不起。」闷油瓶垂着眼睛。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我语气淡淡的。
包扎好了手,闷油瓶揉了一下我的头发,起身去卫生间把碎片扫起来,然后去做饭。
直到睡前洗漱的时候,我和闷油瓶都没有再说过话。
右手不能沾水,我用左手刷牙洗脸,别扭得不行。也不能洗澡,我走进卧室想换睡衣。
闷油瓶洗漱完进了屋子,一只胳膊从我身后环过我的肩膀,让我的后背靠在他胸前。
「吴邪,别着急,就算找不到齐羽…」闷油瓶说。
听到齐羽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终于压抑不住,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下甩开了闷油瓶的胳膊。
闷油瓶一脸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