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谁也不会来打扰,闷油瓶也已经康复,真的想要好好地抱一抱他。
闷油瓶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唇,然后紧紧地把我扣在怀里。「吴邪,你瘦了很多。」他说。
「你也是。」我环着他的后背,有些贪婪地嗅着没有了消毒水干扰的,闷油瓶的味道。
闷油瓶似乎笑了一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不早了,睡吧。」然后松了松手臂。
「哎?」我把自己从他怀里拔出来,有点迷茫。说实话我以为他会做下去的,毕竟这么久没在一起了,我其实心里也多少有点期待,只是顾忌闷油瓶还没有完全痊愈。
「怎么了?」闷油瓶问。
「呃…没有…」我摸摸鼻子,「我以为…你想…」
闷油瓶揉了揉我的头顶,嘴角一勾,靠到我耳边说:「是想,不过…这里没有东西,怕你会疼。」
我的脸唰就红了。我当然知道闷油瓶说的「东西」是指什么,亏他还想得那么周全。我局促地推开他:「谁叫你要住这的。」
「我记得我刚从长白山来到杭州后,第一晚就是和你住在这里的。」闷油瓶柔声道。
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那一天,闷油瓶脏兮兮地突然出现在铺子门口,看着我的眼睛却特别有神。那时我自己住在铺子里,就那么理所当然地觉得,他终于回家了。
「呵呵…」我笑起来,「我也记得,因为床小,我睡觉又爱抱着东西,早上醒来见抱着的是你,吓个半死。」
「我有那么可怕?」
「没有。」我道,「只是…有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