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原谅你,下不为例。」我拉下脸。
闷油瓶的眼神波动了一下,嘴唇抿起来,用力对我点了点头,说:「下次我会注意少受伤的。」
我靠!还他娘的有下次?!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闷油瓶,唬着脸说:「没有下次了。以后我绝对不让你再一个人行动,就算把你格式化我都要跟着你!」
闷油瓶有些呆呆地仰头看着我。
「还有,」我接着说,「张起灵你给我听好,你他妈要是敢先死,我就敢倒了你的斗!」
闷油瓶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变得愈发柔和,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说:「那、你也不能比我先死。」
我握住闷油瓶的手坐到病床上,看着他:「你觉得咱俩谁比较能作死?」
闷油瓶歪头想了一下:「大概…我?」
「知道就好。」我不再绷着脸,笑了出来,然后俯身过去,吻上了闷油瓶的唇。
我们分别了三个月,又差点天人相隔,此时才真正感受到失而复得的幸福感。闷油瓶的身上依然是清新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雪山的气息,虽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仍旧能够让我上瘾。
吻越来越重,我怕压到他的伤口,从他手中抽出手来,双手撑在床上。闷油瓶的右手打了石膏,左手牵不到我的手了,便抬起来抚在了我的后脑上,渐渐用力,两人贴合得越来越紧。后来我也顾不上他的伤了,抬起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