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这里出现一副闷油瓶的肖像画实在非常奇怪,可这个人身上的特征和他的表情,让我绝对没有任何怀疑。
这就是闷油瓶。只有闷油瓶才曾经有这样的眼神,就是胖子说的那种,和一切都没有联系的眼神。虽然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到闷油瓶露出那样的眼神了,可在我刚认识他不久的时候,他的眼神的确就是这样的,我也曾仔细地看过,观察过,思考过。
趁着小喇嘛口中的上师还没来,我掏出手机,给这幅油画拍了好几张照片。
这时候,一位大喇嘛走了进来。
我也顾不上失不失礼,走到他面前就问:「请问这个人是不是几个月前来过这里?」我手指着墙上的油画。
大喇嘛微微一愣,说:「你认识画中的人?这幅画挂在这里很多年了。」
我突然想,如果我说认识一副油画中的人,会不会显得太莫名其妙?就好像在说自己前不久跟蒙娜丽莎一起吃过饭一样。于是还是拿出手机,给大喇嘛看闷油瓶的照片,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大喇嘛上了些年纪,可能眼神不是太好,照片里的闷油瓶又是侧脸,对着窗户看了半天才说:「这个人的确来过,我有印象。」
我一听有线索知道闷油瓶去哪了,一激动,暂时把油画的事忘在了脑后,问道:「那您知道他后来去哪儿了吗?」
「他们进雪山了。」大喇嘛道。
我心说这个我也知道,又问:「知不知道是哪座山的什么地方?」
「你跟我来。」大喇嘛带我转过一个架子,原来这后面还有空间。他从架子上又拿出一副油画,指着上面道:「大概去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