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错了吗？我在做梦吗？闷油瓶说他爱我？看来胖子没骗我。娘的，不是我要告白吗，怎么变成闷油瓶告白了？！

我脑子开始跑偏，闷油瓶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吴邪，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

我一僵，道：「你不是都知道了…」

「可我还是想听你说。」怎么闷油瓶的语气在我听来还有点撒娇的味道？

我直起身来，抬手拨开闷油瓶微长的刘海，露出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我望着那深邃的黑色，开口：「张起灵，我爱你。」

闷油瓶笑了，笑得特别好看。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吴邪，谢谢。」

我摸摸鼻子：「谢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闷油瓶的脸凑近过来，睫毛垂下，下一刻柔软的嘴唇便贴上了我的。

我闭起眼睛，这次终于可以认真的、仔细地感受一个吻，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闷油瓶的嘴唇厮磨了一阵，我感到他湿润的舌尖触到了我的唇。我略一迟疑，张开了嘴，闷油瓶的舌头就探了进来。他的手压在我的后脑，不留一丝空隙。

闷油瓶的舌头在我嘴里上下左右地搜刮，一直吻到我几乎喘不上气来了才放开。两人的呼吸都变重了。

「在、在胡亥墓里，为什么拒绝我？」我问。

闷油瓶回忆了一下，说：「白磷。」

「白磷？」我哭笑不得，原来他是怕自己嘴里有白磷，我还纠结了那么长时间，真傻。

「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在拒绝我。」

闷油瓶眨了眨眼，没有说话，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