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挺来劲,搓着手道:「胖爷我也会,在潘家园那是杀遍天下无敌手!你们俩肯定都不够看的。咱仨来淘汰赛啊,谁输了谁下去!」

「没问题!」说着摆好棋盘棋子,坐在闷油瓶对面,我红子他黑子。

二十分钟后,我就剩下一个车一个帅了…没等闷油瓶将我军,我自觉下场换了胖子上来。谁知道这胖子吹得邪乎,实际上比我还不如,感觉还不到二十分钟呢,就一光杆司令了。要说这闷油瓶子的恶趣味在这表现得真是淋漓尽致,明明一局棋下来有n多机会将对方军,可他就不下手,非把你的棋子都吃光不行。看来这主儿的确不能招惹,他要想玩儿,能玩儿死你。

我指着胖子孤零零的一个棋子嘲笑他吹牛逼。胖子不忿地说:「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胖爷我就剩下帅了!你这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三个人一直杀到晚上十点,到最后我和胖子也不换了,俩人一起对付闷油瓶,其间各种悔棋,有时候闷油瓶还让我们几个子儿,都愣是没把这闷油瓶子拉下马,最后还是护士来把胖子轰走才结束了我们的棋局。

我摊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小哥你真行,回头带你跟我爸下棋去,给我报一箭之仇。从小他就虐我,还嫌我陪不好他。」

感觉床一动,闷油瓶坐到了我旁边,然后他的脸出现在了上方,我浑身都一僵。干、干嘛?就见他端着一杯水要递给我。一晚上光玩儿了,也没顾上喝水,这会儿的确有点渴了。我坐起来拿过杯子喝水,觉得脸上发烧。他娘的瞎想什么呢。

闷油瓶洗漱的时候,我接到了小坤的电话,说他已经到了杭州,叫我们安心养伤,有事他会和三爷、解九爷商量着办。另外告诉我陈文修已经迫不及待地回长沙了,叫我记得明天告诉我三叔,让他们姐弟相见去。

第二天早上医生刚查完房胖子就来了,一进门就嚷着下棋。我说:「没看见老子正输液呢么,吃完早饭小哥还得做雾化,上午可没空跟你下。」

胖子很失望地把早饭拿给我们,自己也坐到桌子旁稀里呼噜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