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里的枪,举起胳膊拥住闷油瓶,从他衣服上的破洞碰到了他的皮肤,是温热的。
我杀人了,而且一下杀了两个。我这才明白小坤每次帮我「处理」想杀我的人时的感受。看着一个人流着血倒在面前,而自己手里的凶器还是热的,这感觉竟然这么不堪回首。可是…
「小哥,」我开口,声音很平静,「我不后悔。我一点儿都不后悔杀了他们,真的。因为他们不但想杀我,竟然还想杀你。我不后悔。如果是为了你,就算杀光全世界的人我也在所不惜。」
第49章
闷油瓶更加用力地抱着我。我闭上眼睛,把额头搁在他肩上,深吸了一口气,又闻到了闷油瓶身上熟悉的气味,此时却还混着一股血腥味。
我推开闷油瓶,问:「小哥,你遇到了什么?怎么受这么多伤?还有你的嗓子怎么回事?」
「白磷。」闷油瓶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白磷?你吸入了白磷?!」我一惊,如果吸入白磷过量,不及时施救,会有生命危险!
闷油瓶点了一下头又说:「不多。」
我明白现在不是说话解释的时候,把水壶掏出来让他漱口腔和嗓子,觉得不够,又把牛头马面两人包里的水拿来用。闷油瓶用了两壶水,发声试了试,好了一点。我稍微放心,用一些水给他清洗了伤口,拿出药和绷带来包扎。他像和什么兽类撕打过一般,全身几十处撕裂伤,有的伤口深得几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