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看向她,没有说话。那女人倒是识趣地闭上嘴垂下了视线。又一个伙计道:「小三爷,我可听说哑巴张是陈皮阿四的人。这些年陈家处处针对咱们,给咱们找麻烦,小三爷还要跟他下斗?万一出事,哑巴张赔得起么!?」

闷油瓶坐在我身边,整个人淡淡的,并不辩解。可这样的态度反而更加激怒了他们,更多的人嚷起来。

「哑巴张你倒是说句话啊!难不成真是个哑巴!」

「谁知道你是不是来暗算小三爷的!」

「夹你喇嘛的出场费都高上天去了,你会没钱?我看就是个骗子!」

「小三爷,咱们吴家也有下斗的好手,你何必信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说得对!哑巴张你会没钱?你该不会是败光了自己的钱,欺负我们小三爷年轻,就想来骗吴家的钱!」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地越说越来劲,各种质疑和讽刺,逐渐不堪入耳起来。

「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但语气已足够让那些人住口。

下面的人略显惊讶地看着我,没想到我会为了一个外人对他们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

闷油瓶对那些话不在乎,但我不能忍受别人这么说他!虽然现在有求于各盘口,此时对他们发火并不理智,可我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毕竟我才是当家的,决不允许他们对我的恩人、我的座上宾、我喜欢的人如此冷嘲热讽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