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知道她的尸化到什么程度了,还能不能认出我。」三叔叹气。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说不定文锦姨已经自己恢复了,正等着你去找她呢。」我安慰道。
「小邪,你没变。」三叔仔细看了看我,突然特认真地说。
「我倒是想改来着呢,不过熟男要转型哪有那么容易。」我开着玩笑。
闷油瓶的声音传来:「这样挺好的。」
我没吭气,忽然觉得脸有点热。
晚上回到家,我进屋换衣服的时候,看到床头柜上有个白色的东西,拿起一看,原来是那个羊脂玉扳指。前一阵子事太情多,拿回来放在那就给忘了。
我把扳指随意地往右手食指上一套,松松的。
从来没见过闷油瓶戴过什么装饰品,不过像他那样的人,也只有扳指啊玉佩之类的古物才配他。这个他戴一定很好看,我想。
拿着扳指走出卧室,闷油瓶正坐在沙发上,惯例看着天花板出神。我走过去坐到他旁边,就近抓起他的左手,一下子把扳指套在拇指上。大小竟刚合适。
嗯,果然很好看。
闷油瓶看看手上的扳指,又看看我:「吴邪,这是?」
「之前伙计从斗里弄来的,我觉得挺适合小哥你,给你吧。」我边说,举着他的手看。这种介于首饰和武器之间的东西,还真跟闷油瓶挺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