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文修走进来,我笑着迎上去伸出手:「陈爷,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陈文修无视我伸出的手,自顾自环视着屋里的人。我收回手,不以为然,这样的事见的多了。
「小坤,快请陈爷坐下。」我示意小坤别冲动。
小坤搬了把椅子放下,忿忿地说:「陈爷请坐。」
陈文修坐下,还没等我开口,便先说:「吴小三爷本事不小,连死了的哑巴张都能找回来,不知道能不能把我们家四阿公找回来啊。」口气不冷不热的。
「谁说小哥死了!还有你口气放尊重点儿,人可是张家族长!」胖子一向看不上陈文修,觉得他敌意太重,又是陈皮阿四的亲戚,看到他这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拉拉胖子的衣角让他冷静,说:「四阿公的事我的确感到很遗憾。但陈爷你也知道老爷子的性子,在斗里他要自己走,我一个晚辈也实在拦不住。还请陈爷体谅。」
当着各门当家的,陈文修也不好把场面弄僵,于是转了话题,说:「不知吴小三爷所说的龙脊背为何物?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陈爷可晓得,二十年前老九门下西沙海斗和巴乃的考古队一事?」我问。
「知道又能怎样?那些人不都离奇消失了么。哦,不对,有一个还在。」陈文修看向闷油瓶。
闷油瓶垂着眼睛不看他。
「如果我说,我们能让其他人也回来呢?」我说道。
陈文修猛地看向我,盯了几秒,眼睛眯起来,说:「吴小三爷,说话是要负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