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在这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会走的。」闷油瓶还是低着眼睛。
「狗屁麻烦!」我真急了,一下子站起来:「以前在斗里那么凶险你怎么不嫌我这个菜鸟麻烦?!我以为凭咱们的交情,根本什么都不用说了,没想到你这么见外!」
闷油瓶抬眼看了我一下,说:「吴邪,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什么?我不明白你就解释给我听啊!」
闷油瓶仍旧低着眼睛不说话。
其实自我收拾盘口以来,已经管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对于不明白的事不会再拉着谁刨根问底,而只会做出深沉的样子,好像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掌握最多秘密的人才能当老大,什么都追着别人问的是菜鸟。现在,不懂的就暗中去查、去追,甚至去威胁、去诈,如果实在得不到的谜底就随他去,我也慢慢学会了淡定和淡然。凭此也让别人摸不到我的底线,始终留有几分忌惮。
可对于闷油瓶的事我他娘的就是淡定不了!我直觉地感到他没说出来的话对我很重要,却找不到办法撬开这闷油瓶的瓶盖!
正僵持着,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和胖子的声音:「天真?小哥!起来没?」
我只好放弃发问去开门。胖子站在门口,小坤顶着黑眼圈站在他身后。
「哟!小天真,遛鸟呐?」胖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嘻嘻地说。
「遛你妹的鸟!我又没裸奔!」我没好气地说。
「胖爷没有妹,就算有妹她也没鸟儿。这宾馆有免费早餐,不吃白不吃,走了走了!小哥也来啊!」胖子说着就往外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