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拒!走着?」

「我看饭店也吃烦了,不如带你们去夜市吃小吃怎么样?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咱们晚点儿再出去。」我说,又转向闷油瓶,「小哥你说呢?现在饿不饿?」

闷油瓶摇头。

「等着!」胖子窜出房间,再进来时拿着一副扑克,「锄大地锄大地!」

胖子说着就坐到床上开始洗牌。小坤本就年轻,气氛轻松时也是爱玩的,高兴地坐到胖子旁边。单人床坐了两个大男人,再留出扑克的位置就已经很挤了,于是我坐到闷油瓶的身侧,弯着腰去摸牌。闷油瓶还是坐在床上,腿就在我身后,一只手支着身子,在我旁边看我们玩。

胖子今天手气不好,一个劲儿输,气得哇哇叫,有时候赖账说几把后一起算。小坤就损他,说四九城的胖爷家财万贯还赖这点钱。

我哈哈笑着,感觉像回到了大学时光。想起那时在宿舍里和室友们抽烟打牌吹牛逼,轻松,欢乐,没有压力,没有阴谋,没有宿命,没有终极,也没有小三爷。

玩得忘乎所以,一直弯着腰有点累,我直起腰来往后一靠。嗯,舒服多了。突然觉得不对,我横坐在床边上,哪来的靠背?往后一看,合着我靠在闷油瓶曲起的腿上了,我靠!

我有点尴尬,直起身子来。之前把人哑巴张当抱枕就算了,现在又当靠垫!要是道上的人知道了,我肯定又出名儿了。刚想说点什么,胖子喊:「小天真你墨叽什么呢,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