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什么?话说到后来,嘴似乎比脑子还快,还没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嘴上就已经说出来了。它好好地表达出我的意思了吗?不过至少这些都是我的心声。不想看到他受伤,不想看到他逞强,不想让他一个人,如果他需要一个人陪他走到最后,我是不会拒绝的。
闷油瓶坐在副驾驶席上,转头看着我,语气肯定地说:「吴邪,如果我消失了。」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笑起来,又扭回头去看着前方,边开车,边以同样肯定的语气接着说:「至少我会发现。」
第11章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八月八号,我带着小坤,和闷油瓶、胖子来到了长沙,在宾馆定了两个标间。让他俩先休息,随便装上一张房卡,就带小坤去几个大的盘口视察了一番。
倒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有一个盘口的几件货出得便宜了,我只说形势不好,叫他们别太在意,以后提高眼光。然后给小坤使了个眼色,他知道我的意思是盯紧点。一般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对伙计都比较宽容。因为除掉一个人容易,可万一冤枉了人,再想收回人心就难了。
其实到了长沙我应该回趟父母家的,但由于这次要处理大事,我怕一回家老妈就不放我走,想着干脆事情完了再回去。顺便也带闷油瓶到家里去坐坐。
和小坤回到宾馆,打开房间的门,发现闷油瓶正在其中一张床上睡觉。我刚往里走了一步,他却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做了一个防备的姿势。小坤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也拉开架势挡在我身前。
看到闷油瓶这个样子,我愣了一下,然后觉得一阵心疼。即使不是在斗里,他依然不能安稳地睡一觉,这是经过多么艰苦的训练和险恶的环境才形成的条件反射呢。不仅粽子,连人也不能让他放心吗?
我拍拍小坤的胳膊,他放下架势。我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小哥,是我。」
闷油瓶放松下来:「吴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