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起灵却并非想着等人走空再开口谈正事,他拿出手机,点开地图翻了一下,忽然问他:“吃宵夜吗?”
“啊?”吴邪明显愣了一下,“可、可以啊。”
等他们换到了前座,车子再次开了出去时,吴邪才后知后觉这世界有点疯魔,被强吻的对象居然会不计前嫌约他宵夜。
吴邪依旧是心怀愧疚,默默想道:“闷油瓶人也太好了,还愿意跟我和好如初,并且是他主动和好的。”
张起灵现在有了点名气,再像以往那样随便走在公共场合是要被围堵的,他们低调地钻进包厢,张起灵有严格的饮食管理,能吃的东西不多,只点了几样点心跟粥,服务员下完单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吴邪又开始落入如坐针毡的处境,他对着张起灵始终有种挥之不去的尴尬。
反倒是张起灵抢先打破了安静:“什么时候才有空教我画画?”
吴邪没说教不教,只道:“张先生这么忙,怎么对画画这么上心了?”
张起灵像是听不见他话里话外的婉拒:“我之后有场戏,要教人画画,剧组请不起技术指导了,解语花让我跟你偷师,而且我挺喜欢你的画。”
果然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吴邪低下头,转着手里的杯子等候发落。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又道:“上半年新片上映,我就听说你的画给电影拉了一帮粉丝。”
“小教授是吧,那个角色直接把我踹进坑底了。”吴邪笑了笑说,“尤其是雨中那一幕戏太绝了,小教授那么潇洒地笑着,可影院里所有人都在为他心痛,出来之后我心都碎了,忍不住就给小教授画了一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