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那道‘我是谁’的哲学难题,似乎也一并找到了答案。
实验报告的最后,还没完,只留了个阶段性结论。
——“我真心爱着这位先生”。
过了好一会,张起灵才转过头问他:“这是?”
吴师弟结结巴巴地说:“就那什么……定、定那什么的礼物。”
张师兄那颗与风花雪月绝缘的脑子里,从‘定量’跟‘定性’中来回想了半天,终于从一系列化学反应中回过神来:“定情信物?”
吴师弟红着张脸,终于抬起头来气鼓鼓地盯着他:“不要明知故问。”
张起灵便笑了,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取出个东西来:“半成品,还欠了点装饰,还是先给你看看吧。”
吴邪好奇地看他取出一个朴素的木头盒子,一侧上还有个发条,打开来能看见里面连着的钢条跟机芯,是个简易的音乐盒。
张起灵塞到他手心上:“拧一下试试?”
吴邪不等他说,就已经兴致勃勃地拧上了好几圈,等松开手,不锈钢条划过滚筒上凹凸起伏的曲谱,一首无比熟悉的琴曲流淌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