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弟有一堆话想说想解释,可话到嘴上又不知自己想说的是什么,急得抓心挠肝,还被雨衣兜头兜脸压了回去,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失去表达能力了,他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那边胖子他们已经谈妥了,有人给他们安排去处,这时正好沿路走来,发现了暗处的两人,深深怀疑最近在海上晃得太久,出现了幻觉,吴邪也解释不来太多,忙让张起灵站着别动,回去跟胖子他们说了点什么,而后带上行李又匆匆赶了回来。
吴邪背着大包小包行李,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可以走了。”
张起灵看他们那边已经安排了车来接,这师弟偏要想不开,跑来这跟他吹风淋雨,眯着眼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吴邪很烦躁,使劲挠了一把头发,但并没被他底气不足的怒火吓倒,转而又理直气壮道,“总之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张起灵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只是同情或愧疚,不必。”
“谁他妈要同情你,我看起来比你可怜多了。”吴邪虽说心疼张师兄一个人走在风雨里的模样,可这断然不是同情,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他就是想在他身边,不为别的什么。
张起灵威胁他道:“你跟来,我还会这样对你。”
他的话音有点重,每个字都像是石头砸下来,声势骇人,但跟这满天风雨和海上吞人的浪潮比起来,就跟用小猫儿的尾巴尖挠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