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有点无语:“哪来那么简单就喜欢上一个人。”
虽然他也不太能懂,人到底是怎样喜欢上另一个人的?
电视上五花八门的狗血剧提供的都是极端案例,普通小老百姓没那么多腥风血雨跟轰轰烈烈,日子都被琐碎小事填的满满当当,那么所谓的怦然心动是看颜值?才华?还是钱?
“那你以为呢?”秀秀这院花当的很随性,一点也不挑食似的说,“只要有人敢跟我告白,没什么看不顺眼的,我就答应下来了,处着试试,不合适就掰,处着舒服那就能过下去了,不是挺简单一件事吗?”
“那你怎么还跟我混着单身狗大本营,这顺眼的标准也太高。”吴邪调侃了一句,追问道,“你说没意思也可以培养意思,那又怎么知道合不合适?没准是培养时间不够呢?”
“喜不喜欢,到时候亲一个就知道啊。”秀秀唯恐天下不乱地说。
常年泡在文献里的吴邪恍然,原来还有欲望这么个论据。
秀秀:“吴邪哥,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吴邪脸色当即一绷,绷出了个此地无银来,嘴上还狡辩道:“没有,你别瞎说。”
他对阿宁这么个标致的大美人都没什么想法,自然也不觉得自己会对张师兄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归根到底还是这些天接连发生的误会,导致他的认知与理解出现了偏差,只要把脑子冷却一下,屁事也不会有。
闻言,秀秀笑了笑,也不揭穿,转而提醒道:“你那是有机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