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没几步,忽然又听张起灵在身后叫了一声:“你过来下。”
“怎么了师兄?”吴师弟眨了眨眼,还是走到了他跟前。
厨房里电水壶沸起来了,一阵聒噪。
但张师兄没说话,安静得有点令人不自在,赤着膊的吴师弟感觉卸掉一层厚厚的防护罩,只能强压下又开始作祟的过度反应,结果刚走近,张起灵就伸手摸上了他的肋骨处,没等吴邪浑身炸毛退避三丈,一阵钝痛刺得他一个激灵:“我去!你你你别弄!”
“看来没那么快消。”张师兄淡定地收回手,“等下把药油带上,回去再揉揉。”
吴师弟看他一脸心无旁骛的样,感觉满心歪念的自己相当龌蹉,半句话都说不出就转身逃进了卫生间,可逃是逃了,满脑子冒出来细思极恐的画面怎么都拉不住。
他说再揉揉?再?再?!
谁揉?醉鬼能自己揉?
这时,张师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奇兵突起,成了细思极恐的主旋律,吴师弟赶紧默念元素周期表来降妖伏魔,边手忙脚乱套着衣服,刚从上衣冒出头来,猝不及防跟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来了个对眼。
心跳声顿时如雷作响,一种像鱼一样被钓起来的感觉油然而生,梦里那些个零碎画面凑热闹似的涌现,简直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