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祖颇觉稀奇:“外出?什么事值得张宗主兴师动众的?”
吴邪回道:“应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从不说去哪,但回来总会给我带几样手信,我看那手信的风格,便也知他跑哪去了。”
他整天招猫逗狗过得快活,张大宗主却不跟他一样德性。
张起灵经年严于律己,东皇事毕,他仍有干不完的活,看不完的书,这一天天的,他跟吴邪虽是同在一处,除了相伴时说几句闲话淡话,大多时候各有各的安排,各有各的乐不思蜀。
吴邪将张起灵拐下了昆仑,本想带他满人间寻快活,却也知是强人所难,这个闷油瓶子倘若也知道何为风月,不至于孤苦伶仃三千年,所以吴邪也颇为看得开,他身边总有一群狐朋狗友,不缺事儿折腾,至于张起灵,爱跟着就跟着,不跟着在家看书修行也随意。
可总有些好事之徒叫他不能省心。
张海客几个轮流在门外鬼鬼祟祟了好半晌,借着给张起灵倒茶的机会,又在他面前欲言又止了几回,张起灵虽说不太会观言察色,但也不眼瞎,终于在公子张第五回给他添上热茶,假装不经意叹气时,本不愿过问的张起灵被烦得放下了手中书卷:“有事?”
不问还好,这一下就撬开了公子张的话匣子,憋了好半天的话逮住机会就全一溜倒出来:“宗主,我看那小子真不是好东西,背着你还不学好,前天刚跟一大帮狐狸精厮混完,昨天又不知跑哪去挑事,今天还不见人影,真的是…唔!”
张起灵一个禁言术扔了过去,又重新拿起了书。
公子张被强行闭嘴,只得百般无奈地告退。
他们家张宗主对吴少主反正是没什么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