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主一身修为承自东皇,哪怕借青铜重修三魂七魄,修为散了大半,但黑瞎子也没什么可倾囊相授的了。
回师门闭关自然不是他的目的,要说对青丘还有什么念念不忘,那定是迎香亭那堆非礼勿视的画。
丹青宴的初衷是给吴邪祈福,然而吴少主这些年来生生死死,老叫青丘那帮小狐狸崽子挂心,乃至于那亭子十几年来没人动过,及至前阵子秦海婷传信提及,他才猛然想起这么个烂摊子在。
祸害不一锅端起烧了,只怕是要贻害万年啊。
吴邪还是头一回来迎香亭,来前连那亭子在哪座山哪个位置都不清楚,还是靠张大宗主给他指点迷津的,吴邪心情复杂地拒绝了张宗主同行,只身一人气势汹汹地来了,一来见到这场面,呼吸陡然一滞,简直没法再迈开腿。
要放在以前,吴少主也就震惊那么一小下,毕竟青丘狐妖是个什么性子,他心里多少有数,见怪不怪了,即便画中是他这张脸也丝毫不能叫他代号入座,现在倒好,一朝开了荤,竟也开始知羞。
那些虚无缥缈的画阔别多年仿佛通通成了精,一眼望去像是已然声色俱全,一些不合适光天化日的记忆不断在脑海翻涌。
吴邪看得臊红了脸,当即快步上前,一边风卷残云似的把画薅下来,一边还忍不住念念叨叨。
“伤风败俗!”
“不堪入目!”
“慢…这姿势怎么有点眼熟?”